于笙丝毫不担心,不假思索道:“这有什么难的?人多了,那就赶点人出去不就好了。”

李掌柜从业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处理方法,一时目瞪口呆,“于娘子,您确定这样能行吗?”

“我记得今天的客人里有个钱豪绅是吗?”于笙不答反问。

李掌柜当即反应过来,“于娘子,钱豪绅可是比王员外更不好应付的硬茬,您要赶他走么?”

“当然不是。”于笙露出些匪夷所思的神色,“怎么能这么简单粗暴呢?钱豪绅也是咱们的一个大客。”

“那是如何?”李掌柜有些想不明白。

于笙循循善诱道:“李掌柜,你想,能让一人抛弃欲望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高深了,李掌柜想了又想,给出答案,“良知?”

“不。”于笙摇摇头,“是更大的欲望。”

李掌柜一愣。

“钱豪绅爱美食,但更爱美色。”于笙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如果他在等餐时不经意间听到旁人谈论醉花楼新出了一个头牌,马上就要开始演出了。你说,他会如何选择?”

李掌柜有些恍然大悟,但随后又眉头紧皱,担忧地询问道:“可钱豪绅的菜还没有上,饭都没有吃上,可以吗?”

“菜随时能吃,但是花魁的表演可不是处处都有的。”于笙打了一个响指,“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