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关琛喜欢被人当街跪下求,这也算是一种半胁迫式的威胁了。
关琛扫了他们一眼,神色淡淡却威压满满。
李大友又再端了几杯热茶过来,这几个差使喝了热茶之后,身上的霜雪也去了过半。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来实在鲁莽,只是眼前这难题,却是连半个商议之人也没有。
差使知难而退地站了起来,拱手道:“大人,今日是我们过于唐突了。”
关琛没说话,差使们便一脸垂头丧气地转身打算离去了。
河务的事情除了收县令管之外,其实最大的责任人便是他们两个差使。如果到时真因闸门打不开闹了涝灾,估计追责起来,他们俩首当其冲。
只是不知道这个责会只是简单的丢掉官帽,还是连项上人头也不保。
气氛降到极致,而关琛在此时出声了,“不是我不愿帮你们。”
两个差使脚步一顿,立刻回头看向关琛,满脸希冀,“大人,你这话是……”
关琛摇头,“不是我不愿帮你们,而是我也没有法子。”
希冀瞬间破碎,两个差使垮下脸。
但这时,于笙却开口了,“若我说我能帮你们呢?”
几个河务向来眼高于顶,他们虽说管着郊外的水库,可是权职要比县衙里的捕头地位还要高上许多,再加上河务特殊,所以这些人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几个河务听到有人能将他们项上人头保下来,立马冲到于笙面前,拉住于笙,“还请娘子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