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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上,这母子两个人就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出发了,他们在高赫远的门前一边击鼓,一边大喊冤枉。

高赫远远在衙门之内也听到了动静,不由得皱着眉头问身边的下属,“怎么回事?”

下属出去问了一圈,回来告诉高赫远道:“伸冤之人自述是于家村上的于氏母子二人,状告女儿大逆不道。”

“于家村的于氏母子?”高赫远皱眉,想到了于笙也是于家村人,“把人带进来。”

于老太和于天成连滚带爬地进来了,一进来就哭喊着道:“青天大老爷明察啊!昨晚我那不孝女于笙带着他儿子李大友强行入我院,当众将我和我儿打成这幅模样。不仅如此,事后我向她索取药费,她还拒不赔付,求求您明察啊!”

高赫远皱起眉来,没想到这于氏还真和于笙有关系。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闹到公堂上了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光听于老太一家之言并不能理清事情来龙去脉,还得把另一个人找来当面对质才行。

想了想,高赫远吩咐官差道:“去将于家村的于笙找来。”

官差领了命令,不出半个时辰就把于笙叫来了。

但是除了于笙之外,她身后还跟来了不少村民。他们都是在听官差说了于老太状告于笙之后,主动提出陪着于笙一起来的。

于笙走进公堂,于老太和于天成一见到于笙便露出了不齿的表情,于老太更是破口大骂起来,“你个孽种,你打伤亲娘和亲弟,你不得好死……”

于老太声音尖锐刺耳,高赫远拧紧眉头之后将惊堂木狠狠一敲,“肃静。”

于老太被响木的声音吓得狠狠一抖,顿时闭上嘴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