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扫了一圈,发现唯独李长铭神色淡定,且脸冒红光,写题写的好像很兴奋。他下笔如有神,刷刷作响,一气呵成,甚至都没怎么停下。
夫子惊讶不已,忍不住走上前去,看了一遍,心中更是惊叹。
他自己出的题,自己当然算过,但是他做完这些题也花了半个时辰,可李长铭却仅仅用了两刻钟就结束了。
这是天才啊。夫子有一种捡到宝了的滋味。
不过答题快也不代表什么,也可能是乱答的。
夫子稳了稳心神,再一看结果,手一哆嗦,全对!
夫子脚步一软,手撑在就近的桌子上缓了缓,难掩激动。
交卷的时候,学生哀嚎不断,抱怨夫子为难他们。明明有些都没有学过,夫子还要考他们。
夫子冷笑一声,“你们中间有人全做了出来,只有不懂进取者才会止步于夫子教授的内容,不懂自己前进。这和食搓来之食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的难听。
学生不满,但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私下却在议论,那个全做出来的神人是谁。有说是夫子骗人,有说不可能。
李长铭端正的坐在位子上,按捺住兴奋。夫子说的一定是他,这些题他都见到过,那本书里的题比这难的还有很多,这些题在他眼里都是小意思了。
因为很多人都没写,所以夫子批改起来尤为简单。当亲手拿到李长铭的卷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
离夫子最近的学生一直伸着脖子看呢,见到在一片白花花中唯一一张密密麻麻的试卷,他立刻喊道:“是李长铭,他都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