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笙使眼色,“李掌柜,还不快去准备笔墨?”

“这就去,这就去。”李掌柜满眼放红光。

等将县令亲自写的“悦来酒馆”四个大字挂在外面,供人观瞻。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悦来酒馆是县令大人罩着的了。

某夜一行十几个打手聚集在悦来酒楼外,但只看了那匾额一眼就望而却步了。

领头的淬了一口,跺脚离开。

醉春楼掌柜一夜之间白了一撮头发,愁绪满面。可他再有能耐,再不甘心,这个时候也不敢再去找悦来酒馆和于笙的麻烦。毕竟连县令和县令夫人都给她撑腰,借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了人去。

他现在只满心后悔,早知道事先打听好再去,早知道她和县令有这层关系,他哪敢上门勒索。

若是和悦来酒馆一样,也和她搞什么入股分红,如今生意火爆的不就是他醉春楼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醉春楼掌柜越想越郁结,又病倒了。

李大友和媳妇儿听说了,心里惦记的都是自家的生意,特地来请教于笙,“娘,醉春楼的人老实了,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明天我们能不能去摆摊了?”

于笙正在数钱。等她数好了,一一放在一起,将匣子合上,放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