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普天之下,敢指着皇帝鼻子骂的人没有几个。

摄政王是一个,这位王妃,是第二个。

就连花皇后都不曾逆过皇帝的意思。

捻着白玉扳指的手指收紧,颤抖着,隐忍着,却并没有爆发。

“什么公子,什么姑娘,什么醉酒!都是借口!给自己找寻找说辞,寻找狗屁不得已的借口!”

“葫芦对你死心塌地的那么好,豁出命去给你生孩子。你竟敢!”

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轨,还推说什么醉酒?!

“朕刚刚说了,是被人故意设计的。”

谢瑾萱直接气笑了。“哦?然后呢,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杀了?将人赶出宫去了?”

黄浦铭眼神闪了闪,死死捏着指尖的扳指,艰难的回答:“朕本想,本想处死她的。可如今举国上下都在实行平等,人命贵重。贤王妃你也说过,一人从出生到长大,生命存活下来不易。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

谢瑾萱嗤了一声,站起身就要离开偏殿。

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和黄浦铭多说话了,她要去看看怀着身孕的花葫芦如何了。

“贤王妃留步,朕的话还未说完。虽然未将她处死,可朕已经决定将她送到偏远地区。葫芦知道这件事后生朕气,摔了一跤,动了胎气。御医说葫芦的情况不太好,葫芦又不肯吃药不肯开门。贤王妃,请你一定要帮朕劝劝。”

走到门口的身影止步,冷冷的回头望过来。

“黄浦铭,我去看葫芦,不是为了你,是因为我与葫芦是挚友。朋友受了如此委屈,我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那个女人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将人送走之前,记得给她一碗避孕汤药。若是一年之后她抱着个自称是你的骨肉的孩子会要邀宠,我就将你的脑袋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