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一边焦躁的走来走去,一边攥着拳头臭骂匡子晟祖宗十八代。她可不害怕摄政王的权势地位,恨不能冲到都城王府之内,将人给扭着头发揪来。

床榻上满头虚汗的人歇了口气。“黄鹂,你能不能先停下,晃的我头晕。”

黄鹂这才停下脚步。

“王妃,你要坚持住啊,可不能晕厥过去啊。”她扑在床头,眼圈含泪。

她听说过,若是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痛晕过去,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谢瑾萱虚弱的扯起一抹笑容来。“放心,我们的店铺日进斗金,我还舍不得死呢。啊!”

阵痛袭来,她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精力说别的了。

产婆在床位加油鼓劲道:“王妃娘娘,您加把子力气啊,小主子的头顶能看到了。不能耽搁啊,用力!”

谢瑾萱双手攥住被褥,扯着脖子喊了一声,眼冒金星。

随着婴儿的一声响亮的啼哭声,谢瑾萱瘫软在床上。

马蹄声在院门口停止,一道高大的身影奔袭而来,刚到房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千面给双手拦住。

婴儿的啼哭声不止,声声击打在心上。

匡子晟先是一愣,随后喘着粗气笑了起来。

“让我进去,阿萱?阿萱!”

千面死死的拦住。“王爷,产房重地,闲人免进。”

“里面是本王的王妃和孩儿!本王怎么成了闲人了!阿萱!我都想起来了,阿萱!”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黄鹂的脸露出来。

她的眉毛嘴巴皱成一团,哇的一声哭出来:“王爷,王妃她她!”

匡子晟捂着胸口踉跄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