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认真了,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本王都会满足。”匡子晟言之凿凿,神情恳切。

古奇吞了口唾沫。“主子,要不,您还是别去了吧,王妃要是知道了”

“本王堂堂一七尺男儿,怎么还会惧一个妇人不成?走,咱们兄弟两个去。”

兄弟?!

古奇下巴都差点脱臼了。

虽然从小到大主子对自己确实亲如兄弟,但从来也没有说出这句话,他也一直安守本分,从无逾矩。

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管如何,他想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于是又开口申请扯上柴辛一起。

三兄弟,不是,是摄政王一手揽着一个属下,钻进了京都最大的花楼。

包厢里,匡子晟身边围着两个妙龄少女,一个端酒,一个剥葡萄。

古奇小心翼翼的喝掉纤纤玉指递过来的酒水,偷瞄一旁的主子。

柴辛就没心没肺多了。他才真是左拥右抱,逍遥快活。

三个人喝着喝着酒逐渐没了危机感,放松下来。

殊不知王府内低沉情绪已经过去的王妃娘娘,正捏着把鸡毛掸子雄赳赳而来。

依旧是坐着华丽高大的轿撵,两队带刀护卫随行。

呼啦啦将花楼围起来,前头的护卫开路。

黄鹂气鼓鼓的扶着谢瑾萱下了轿撵,缓步入内。

花楼内的鸨母迎上来,挤出僵硬的笑容。“请问这位夫人,可是找人?”

谢瑾萱捏着鸡毛掸子戳在鸨母的心口上,眼神不善。“起开,不干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