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萱笑靥如花的挨着匡子晟的肩膀。她的眼里,都是他。而匡子晟也低头看着她,眼里黑亮黑亮的,也只有她的影子。
对面坐席上的黄浦镶呆呆的抓着块红豆糕啃着,身旁坐着的驸马青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比高台上正在进行典礼的皇帝皇后还要耀眼的贤王夫妇。
贤王夫妇溺死人的温柔情,被满朝文武都看见了眼里。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就连一身明黄色龙袍和金黄色凤袍的皇帝帝后的风采都被他们俩人给压下去了。
他们凭什么?
青泽捏紧拳头。
黄浦镶啃完了手里的红豆糕,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红苹果。青泽回过神来,低垂眉眼,收敛心中不甘。
他双手端着盘子到黄浦镶的面前,等她拿了一个苹果后,再将盘子好好的放回桌子上。
在外头,他还是那个对公主殿下恭敬非常的驸马。
他和公主,也很恩爱。
就算黄浦镶痴傻疯癫了,他也还是不离不弃。
外头再多的风言风语,说他是为了依附黄浦镶,才会做一只舔狗。
他不在乎。
黄浦镶傻了,疯了,就不会再将他当作别人的替身了。
他只要忍着,继续在仕途上努力,就能大放光彩,就能摆脱驸马的头衔。
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掏出帕子去给黄浦镶擦嘴角。
黄浦镶抬手将苹果怼在青泽的嘴角。“你吃。”
青泽的嘴唇被苹果怼在牙齿上,痛感涌上心头。他抓住黄浦镶捏着苹果怼手指,用力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