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喝一口。”谢瑾萱无理取闹。

匡子晟什么都没说,低头看了眼汤药,果真喝了一口,被苦的脸揪成一团。

谢瑾萱看到他这个样子,立刻想到了缩了水分的苹果。

她最近的想象力,好像随着噩梦的增多,也开始出现了变化。

“不苦,我替你尝过了。”匡子晟睁着眼睛说瞎话。

谢瑾萱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药碗刚送到嘴边,偏房突然传来一声嗷的叫声,吓得手一抖,药汁撒出去半碗。

“怎么回事?”谢瑾萱手一抖,药汁有撒出去一些。

匡子晟怀疑的瞄着她。“你真被吓着了?”

“今天院子里杀猪呢吗?”

匡子晟无奈的接过药碗放在床边的小柜上。“我出去看看。”他没告诉谢瑾萱黄鹂的情况,怕她担心。

来到偏房,千面正在屋里跳脚。

匡子晟没好气的看着他:“你鬼哭狼嚎的,做什么呢?!”

千面将自己的手掌递过来。“王爷,黄鹂她属狗的,咬人。”

床榻上,黄鹂虽然重伤动不了,但是她已经醒了,正睁大眼睛看着房顶。

匡子晟走到近前来,才发现黄鹂前面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纱布。他忙转过头去,有些尴尬的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王妃怎么样了?”黄鹂第一句话问的,是王妃的情况。

匡子晟欣慰的点点头回答,语气都缓和了不少。“她没事,你放心吧,安心养伤。”

“我怎么安心养伤呀?这家伙,趁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对我图谋不轨!”

“谁对你图谋不轨啊?我是要给你拆了纱布换药,好不好?!”

“我就算是死也用不着你给我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