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恐怕会多生贼盗。”
这时候,一直闭眼假寐的摄政王再次开口。“既然如此,那就将律法中对于贼匪的惩治从严处理。敢因为女子穿着清凉就生出匪心,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无可救药之徒。”
“甚好甚好,就按贤王说的办。”
众人都懵了。
陛下和摄政王,以前不是水火不容的吗,现在是怎么了?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朝会散后,匡子晟马不停蹄的回了王府。
日晒三竿了,谢瑾萱还躺在被窝里睡的呼呼的。
匡子晟站在房门口,摸了摸鼻子。
黄鹂端着洗脸盆等着,目光一直盯在匡子晟的脸上,急得不行。
你倒是进去啊,把你那贪睡的王妃叫醒啊。水盆很重的好不好?
“你先,下去吧,让王妃再睡会。”
黄鹂瞪大眼睛。
惯媳妇,也不是这么惯的吧。
匡子晟清了清嗓子。“王妃最近忙着成衣铺的生意太累,晚上想衣服样子想的太晚了。你们不要扰她,退下吧。”
这下,黄鹂一边瞪眼一边撇嘴。
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王爷?!
想衣服样子?
亏你想的出来这么难以置信的理由。
她昨晚睡在偏房都听到了,她们可怜的掌门在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