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葫芦是皇帝的侧妃,我管不着别人媳妇的。再说了,阿萱亲手制作的嫁衣,她不穿我才会生气呢。不会阻挠,不会阻挠的。”
谢瑾萱眼珠转了转。“那,女子与男子享有同等婚姻嫁娶地位的事呢?”
“当然也是听阿萱的。”
哎?不对啊,他刚才答应了什么?
匡子晟唰的跨步走过去,坐在谢瑾萱身边。“阿萱,你刚刚说什么?”
谢瑾萱扔掉手里的枕头,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阿晟,你可是答应我了,不许反悔哦。来,夫君,我们就寝吧。”
接下里,匡子晟大脑一片空白。
去他的狗屁嫁娶地位问题,他要与媳妇共同探讨生娃大计了。
夜色深沉如水,公主府内,也是一片旖旎之色。
折扇挑着黄浦镶的下巴,黄浦镶眸色醉人。
“殿下,我来了。”
自从青泽被选上后,一直留在公主府内,当夜就伺候了黄浦镶就寝。
两人日日在屋内沉沦。
房顶上,瓦片被轻轻合上。
柴辛几个起落掠过房檐,回到王府内。
咚咚咚。
“王爷,王妃,属下差明白了。那个青泽,本是花楼的一名小厮。公主选上他,皆是因为”
“滚!”
嘭!一个枕头重重砸在门上。
帐幔之中,匡子晟的脸黑成了碳。
他裤子都脱了,被这傻货给吓了一跳。
谢瑾萱笑翻了,捂着肚子弹着腿,眼泪都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