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上,小皇帝被瞪的如坐针毡。

不是,他又怎么了?!

朝会上有什么事情匡子晟根本就没听进去,他决定了,回去就和媳妇道歉,无论如何也要将进房门同睡的计划进行到底。

别人媳妇穿成什么样,关他什么事!他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回去就和媳妇道歉妥协,放她出门。

就算白天媳妇陪着番国公主,但是晚上也是回家陪他的。没错,这个想法一点毛病没有。

匡子晟好像听到了内侍说话,以为退朝了,自顾自大步离开了。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其实刚刚谈到的是垚舜国送了贺礼和供礼来京都的事,小皇帝询问摄政王的意思。接过匡子晟走神呢,没听到。

内侍就喊了声贤王殿下。

然后匡子晟就大步离开了。

这?!

今日份摄政王的迷惑行为。

等他回到王府,一路来到房间,却看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桌上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除非你打断我的腿,否则休想控制我自由。

匡子晟捏着纸条,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就没看出来,他吃了花葫芦的醋了吗?她就不能多点时间陪陪他吗?

在驿站的谢瑾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花葫芦担忧的说:“贤王妃,你这样跑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那怎么了。我是嫁人,不是卖给他了!还想控制我自由,再这样的话,我就与他和离!”

“哎呀,可别这么说。若是被王爷听到了,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