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谢瑾萱没有动。她望着窗外的湛蓝色的海面,担忧不已。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不会和颐国起冲突的。我们离开后,我也留了东西给匡子晟那小子,把西坞国送给他。”
谢瑾萱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头看向北斗。“你”几天昏迷,嗓子沙哑的有些疼痛。
“嗓子不舒服吧,来,喝点温水。”
托盘上,有一杯用竹子做的水杯,还有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谢瑾萱也没矫情,走过去,先将水喝了,又一口气将粥喝了个精光。
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
“你从他身边抢走了我,送他一个国家作为赔偿?”
“你错了萱萱,你本来就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亲妹妹。长兄如父,我不同意你们这门婚事。将西坞国留给他,是觉得他适合做这个位置。”
“呵,长兄如父。你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封建思想倒是根深蒂固了。你还当我生活在包办婚姻的观念里呢。”
北斗将碗筷收拾了,端着出了门。最后关门的时候,他说:“不管你如何想,一切都不会改变。萱萱,我们需要回归到正确的轨道上。”
房门被关上,外头上了锁。
很快,谢瑾萱听到窗子的位置传来脚步声,有两道黑影站在那。
看来北斗是怕她有跳海的想法啊。
谢瑾萱躺下,看着船舱顶部的木板。
她在这里有舍不得的人,她不能离开。就算是人回去了,她的心,也就空了。
什么是正确的轨道?
北斗走的,一直都是错误的轨道。
他已经不是单纯的谢锦铭了,他是完完整整的北斗,一个独断专行的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