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萱命人准备了火把,今晚说什么也要将人救出来。

“阿洛,帮我去准备些能喝的温水来。还有,金疮药。”

阿洛看了眼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黑乎乎血污一片的手,点点头。

确定了匡子晟的具体位置,就只挖他上头的那些东西了。所以挖着挖着,周围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塌陷。

谢瑾萱又询问了一下匡子晟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防止误伤。

匡子晟似乎想了想才回答:“她应该是早死了,没关系,不用理会。”

恰巧这时候,昏迷过去的黄浦镶恢复了一点意识,将这句话听了个完完整整。

她连扯动嘴角自嘲的笑笑都做不到了。

在乎,就当作宝。不在乎,就当作草。

她以前,可是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当作掌心宝的依恋着。如今,她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可笑执念有多要命。

想她黄浦镶,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学有才学,要地位有地位。怎么就死心眼,看上了个把自己当棵草的人。

她后悔了。

匡子晟那边的青石板被撬动,一下子倾倒下来,将黄浦镶身上斜砸着的石板压倒。

黄浦镶心口一阵翻涌,嘴角溢出血来。

临死了,还让她断了几根肋骨。

她爱上的这个男人,送给她的告别礼物,还真是奇特的很。

噗通一声,好像有人跳了下来。黄浦镶在黑暗中闭了闭眼,释然的晕死了过去。

跳下来的是谢瑾萱,因为她看到了匡子晟,再也忍不住了。

“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