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六岁了,他不是五年前的小屁孩了。姐姐也不是那个受先帝宠爱的公主了,她不能将他这个皇帝如何!
“黄浦铭,多年不见,皮痒痒了是吧!”
来人正是黄浦铭的姐姐,慧心公主:黄浦镶。
她的脸颊带着病态的苍白,却有种病娇美人独特的美。就连发火的样子都我见犹怜,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称臣,乖乖让她消气。
小皇帝扬着下巴,不卑不亢。“姐姐怎么未经通报就来了议事殿,这里可不是女人家应该来的地方!”
小皇帝将两条小胳膊紧紧夹着。
黄浦镶走到近前来,一把掐在小皇帝毫无防备的侧腰上。
“啊!”
小皇帝痛的又是跳又是叫的。
内侍在旁边看的直低头咧嘴,慢慢退远了些。
心里嘀咕着:可别叫我,可别叫我,一个皇帝,一个公主,做奴婢的可管不了。
小皇帝嗷嗷跳了几下,用力揉着被掐痛的地方,高声喊着来人啊,有刺客啊,要弑君了之类的话。
可惜,没有一兵一卒出现。
以前的黄浦镶掐他,都是掐他胳膊下边的肉,靠近胳肢窝,巨疼!
怎么守了五年的皇陵,还换了手段了!
“黄浦铭,听闻你要娶那番国的公主?!”
“怎样?朕就是要娶!你管的着吗?”
“番国那等小国也配合我国联姻吗?!你这脑子长着,是吃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