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

她们的议论声,一字不差的落进了谢瑾萱和匡子晟的耳朵里。

谢瑾萱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匡子晟的眸子里跳跃着熊熊火光。偏偏那火光不是红色的,而是冰冷的幽蓝色。

谢瑾萱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就算她和周小康是清清白白的能解释清楚,可是,她

周小康是无辜的,不能让匡子晟的怒火全部降临到周小康和整个杏花寨上。

所以,冤有头,债有主。

她和匡子晟的未来,可能要化做泡影了。

随手拿出一张穴位图的图纸递给周小康。“这是穴位图,你回去慢慢研究吧,我有事情要和兄长聊聊。”

周小康见到穴位之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两手端着图纸看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自己的茅屋。

“亲朋们,可不可以让我和兄长单独聊聊?”

围观的人群散去,议论的声音渐行渐远。

茅屋与茅屋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谢瑾萱全身发冷,鼻腔酸涩。

谢瑾萱艰难的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流落到这个村落里吗?”

盛怒中的匡子晟自然不会有心情开口追问,只用燃烧着火焰的眸光盯视着周小康离开的方向。

他没有追过去杀了周小康,就是在等谢瑾萱的解释。

“别看了,和我生米煮成熟饭的人不是周小康。他是一个医痴,一心扑在医术上。我到这个村子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没错。我被迫成为他的媳妇也没错,但是我俩清清白白,每晚他都在熬夜研读我送给他的医书。”

面前的人大步跨过来,双手像铁钳一般抓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