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瑾萱是也是被痛醒的。

“啊,咳咳疼”

谢瑾萱开口喊疼的时候,嘴里立刻呛了一口土。

后背和肩膀上麻木的钝痛感袭来,让她想起身都难。更别提胳膊上还有个铁钳一般的手掌。

“瓦拉归,你松手啊”

瓦拉归疼得额角都是汗珠,似乎耳朵也失聪了似的。

谢瑾萱无奈,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捏住瓦拉归腰间的肉,拧了个350度。

“啊!”

病患二十三人,最终一个也没活下来。

谢瑾萱和瓦拉归费尽心力忙活了接近一个月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

“掌门,您醒了。”

谢瑾萱睁开眼睛,床边趴着的是四姐妹中的青云。

其余三人也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脸上都是担忧紧张的神色。

“你们来了,扶我起来。”

谢瑾萱强忍着痛苦,在青云的搀扶下坐起来,勉强靠着床边坐直身体。

她的目光透过青云四姐妹看向房门口,又像透过了房门看向更远的地方。

目光从柔和变得坚韧,从坚韧变得冷冽,从冷冽变成了寒冰。

“掌门,最近在您身边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如愿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您还是先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