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到有人被群殴,谢瑾萱确实动了救人的心思。可随即一想,万一救下来的是别国的探子呢?
可当她隐约看到和哥哥那张脸几乎一样的长相时,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她没有忘记,贾玉是‘如愿’的人。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放任不管。
就算不是上一世的亲哥哥,就算只是相似的容颜,她也想要保护住这一丝的念想。
对于瓦拉归这位信任国君,她还有有必要将陌生人的身份解释一下的。
“他,是我的一位友人。王上放心,我会看好他,不会给釜瓦带来麻烦的。”
瓦拉归的眉头还是紧皱着没有散开。
月龄汐出声,笑呵呵的说道:“哎,怎么叫王上了?萱儿,你应该喊归儿为王兄。”
谢瑾萱倒是无所谓。母亲和哥哥她都叫出口了,也不差王兄这个称呼。
就是不知道别扭的瓦拉归,他愿不愿意听。
瓦拉归什么都没说,先一步进了城,袖子夸张的甩着。
月龄汐依旧扮着和事佬的形象,安慰着谢瑾萱,说兄妹两个的感情慢慢来,血脉之情浓于水什么的。
谢瑾萱却是望着瓦拉归的背影,心中默默念叨着:龟儿,龟儿子。
这么念叨了两声,立刻噗嗤笑出声。
月龄汐可不知道谢瑾萱心里想的是什么。她以为谢瑾萱的笑是因为自己的劝导起了作用,她不生自己兄长的气了呢。
于是喜笑颜开的拉着谢瑾萱的手,一路高高兴兴的往回走。
给贾玉安排了一个屋子,请了医师为他把脉诊治。
谢瑾萱并没有将贾玉是‘如愿’的人的身份说出来,不然瓦拉归真的可能要了贾玉的命。
在医师为贾玉诊治的时候,瓦拉归本是在旁边看着的。后来有人在瓦拉归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就急急慌慌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