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么说我父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阙词?!你给我滚出去!滚!”

面对瓦拉归的咆哮,谢瑾萱并没有当回事,她的目光落在月龄汐的脸上。

月龄汐回过神来,抬手抚摸上谢瑾萱的脸颊。

谢瑾萱没有躲。

“孩子,你不应该这样说他。就算他有千万般的不是,可他毕竟是釜瓦国的国君也是归儿的父亲,是我的夫君。还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可没认他,他也不配做一个父亲。”

月龄汐叹了口气,从腰间摸出一块翠绿的玉牌。

玉牌正面的花纹和小和尚当初刻的那个一样,背面是月龄汐三个字。

“孩子,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流落在外,受苦了。王上不在了,我也要按照规矩,随王上而去了。这个玉牌你拿着,若是不想认祖归宗进入王室的话,可以去月氏一族找你的外公。”

规矩,什么规矩?!

谢瑾萱没有去接玉牌,询问的眼神望向瓦拉归。

瓦拉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此刻也不大喊大叫的让谢瑾萱滚出去了,而是颓废的瘫坐在地上。

“王室确实有这个殉葬的规矩,可是,可是母后,规矩是可以改的啊!”

“釜瓦国之所以在你父王的管理下还能立于四大强国之中,就是因为祖宗的规矩没有废。若是规矩轻易就废掉,那立下它还有什么用处呢?”

“你马上就要继承国君之位了,以后你就是釜瓦国的王上。老祖宗的规矩不可废,更不能在你这里废除。你若是为了母后废除这条规矩,那以后你执掌釜瓦国还怎么立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