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赶紧退后!咱们经过的那个小镇上不是传言很多人得了瘟疫吗,这女的不会就是瘟疫吧?”

脚步退后挪动的声音响起,进来的两个男人声音也开始打颤。

门外传来催促声让两人快点,他们却一个比一个速度快的冲出了柴房的门。

外头的人听说麻袋里的谢瑾萱口吐白沫,类似于瘟疫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个帕子,捂上口鼻亲自走进来查看。

在见到谢瑾萱的模样之后,来人也捂着口鼻,退后了几步,皱起眉头,满脸嫌弃的神色。

“公子,这怎么办?”

“先将她扔这,把门封了,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柴房的门重新关起来,外头稀里哗啦传来上锁的声音。

这些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穿过柴房之外的那道拱门之后,是宽阔的花园。

花园内有几条曲径通幽的鹅卵石小路,领头的男子将手里的帕子随手扔在草坪上,大步朝着左侧的那条小路而去。

其他人四散开来,去忙自己的事情。

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一路疾行经过一道道拱门,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

人未至,声先至:“父亲,父亲不好了!那丫头好像得瘟疫了,父亲?!”

书房内正在独自下棋的中年男人眉头皱起,将手里的黑子扔在棋盘上。

“喊什么喊什么,你爹我好的很!说了多少次了,怎么性子还是这么不沉稳!”

白袍男子大步跨进门,还是那句:“那丫头好像染上瘟疫了!”

“什么?瘟疫?!那还不赶紧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