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念想,怕就是能在死之前见一面‘红月’。

年少的青春懵懂,总是难以忘记的。

北斗拳头握的咯咯响,最后像是想开了般的松开拳头,又恢复了以往那彬彬有礼的书生模样,甚至还对丘陵发出邀请。

“丘陵前辈,既然到了我府中,我怎么能不尽一尽地主之宜呢。山珍海味已然摆在桌上,丘陵前辈赏个脸?”

“我和你之间是没有什么恩怨情仇的,我欠的也是马良那个人的人情。人情已经还了,此后不管是我与你们如愿,还是与马良这个人,都没有任何关系了。饭就免了吧,这个丫头我要带走,北斗尊主可要拦我?”

北斗和丘陵的视线在夜色中相撞,火花四溅。

一旁的千面和小皮耸了耸肩,离远了一些,生怕下一刻两人打起来,波及到他们。

丘陵自身强悍不用说,但若是想要带着谢瑾萱这个拖油瓶完好无损的从北斗的手下离开,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后,还是丘陵这个单枪匹马的江湖高手,妥协在了如愿组织的面前。

“只要你留着她的命在,我可以在你府上多待几日。但是结果定然不会有丝毫改变。”丘陵说的不仅仅是谢瑾萱的命她要保,还有就是她不会加入如愿组织。

北斗拉拢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湖心亭重新恢复了宁静,但是满地的狼藉却没有人来收拾。

丘陵将浑身湿答答的谢瑾萱粗暴的扔在暖玉床榻上,自己则是脱下了外衣,拧干了上面的水分。

两个时辰后天亮了,照的屋内场面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昨夜天黑,只看到了屋内大件物品摔得粉碎,而丘陵喜欢的梳妆台上的那些首饰也是碎的碎折的折。还有一些被千面当做暗器般甩的扎进了柱子上,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