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蹲下来,摸着床榻上的暖玉吞咽了下口水。依依不舍的离开床榻,又向另一边探去。

进门的右侧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架古琴。古琴的对面是几个低矮的柜子,柜子上也是各种价值连城的摆件。

正对着门的,屋内还有一扇小门,是通向后面的。

妇人打开暗红色的小门,迎面有一阵清风吹来。

亭子的另一面是一处宽阔的观景台,观景台的中央有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放着上好的纯色白纸,笔架上搭着一支毛笔。

镇纸虽然压住了纸张之间,可白纸两边还是被风吹的哗啦作响。

这亭子不是很久没有人住,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来住的。

妇人见外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关上了小门,重新回到屋内。

再次来到床榻边,从袖子里掏出个布包。抖开布包,里面扎着一根根的银针,她抽出一根来。

谢瑾萱的十根手指无一幸免,全都被扎破放了血。等她悠悠转醒的时候,那妇人还在埋头苦干着,正在扎她的脚趾。

“啊!你干什么?你是谁呀?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儿啊?啊,对了,那个鬼!小鹰!”

谢瑾萱一连串的问号如爆豆子一般从嘴里蹦出来。

发现小鹰就躺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她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警惕的看向妇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