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一个叫渡边的和尚吗?”

渡边?!边渡?!

“没见过。”

她举双手双脚发誓,她没撒谎,她只见过叫边渡的和尚,没见过叫渡边的和尚。

苟卜酵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手指握上了腰间的佩刀。

“我确实没见过叫渡边的和尚,昨天倒是新认识了个和尚,我们一路同行,到这里来住店。他也没说自己的法号是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问的渡边。”谢瑾萱一看人家要抄刀了,赶紧交待点实话。

苟卜酵松开了刀柄,从怀里掏出个画像来。

“好好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谢瑾萱也不近视,就是下意识的眯眼看去,然后猛地点头:“嗯嗯,没错,就是他!”

“你们为何同行?”

“就正好碰到了呗。”

“村民可是交待,说你是那和尚的妻子,你怀里那个,是他的孩子。还不说实话!”唰的一声,长刀出鞘。

谢瑾萱都没看清那刀是什么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官,官爷,说到这个我就委屈啊。那和尚跟我诉苦,说是出家的原因就是妻子和孩子遭遇意外而亡了,他万念俱灰。还说我和小鹰的年龄与他的妻儿相仿,痛哭流涕的请求我假扮一日他的妻子。他说自己本想好好修行,忘却心中的苦闷,却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我一听心一软,就答应假扮一日他的妻子。谁知道做他的妻子这么惨,要陪着他赶路。半路上我累的走不动了,他却想扔下我们娘俩不管了,我就只能坐在路边哭了。然后碰到两位热心柴夫,他们合力劝了那和尚,这不,我们娘俩才有了住客栈的待遇。对了,那和尚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

谢瑾萱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最后话收尾的时候,她差点被撅过去。

客栈掌柜的随着谢瑾萱话音落,狠狠的喘了一口气。

谢瑾萱抽空看了他一眼。

掌柜的应该有个五十多岁了,年纪那么大了,还学人家憋气,真是嫌自己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