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子晟神色冷峻的走到龙袍少年的身边,缓缓蹲下。“陛下,龙体要紧。”

龙袍少年梗着脖子,眼圈含泪。

“既然太医手重惹的陛下不快,那就让臣来吧。”匡子晟从一旁的药箱里拿出白色瓷瓶的金疮药。

“不不不!让太医给朕包扎!让太医来!”龙袍少年惊惧参半的嘶吼着,身体也在不断的向后挪。

匡子晟不屑的白了一眼,转而去看向那三四个碍眼的太医。

“劳烦贤王殿下,臣下突觉肚腑翻涌,怕是不能为陛下包扎了”

“贤王殿下,臣下今日偶得了白内障,看不清伤口,怕是不能为陛下分忧了”

三四个太医依次告假退下,龙袍少年的眼圈中已经蓄满了晶莹。

匡子晟拿着那瓶金疮药一步步逼近,眼中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喜欢不听话的傀儡。

撕拉!

龙袍少年的袖子被扯碎,露出了半指宽的血色伤口。

白色的粉末扑簌簌覆盖住伤口,肉眼可见的发现整条胳膊的肌肉都疼得在痉挛。

“你居然用朕的性命做饵,你好狠的心啊!你忘了父皇在世时对你的告诫和嘱托了吗?!”龙袍少年咬牙切齿嘶喊出声,眼睛里的晶莹再也盛不住,滑落下来。

匡子晟扔了药瓶,唰的转身。

周围那些或随侍小皇帝或撑着仪仗的宫女内监呼啦啦跪成了波浪。

“看看,你的任性妄为,害的多少人丢了性命。”匡子晟扔下这一句就不再理小皇帝,而是径直走向那群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