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让花晚照想到了三天前那个荒唐的一天一夜。

连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居庸尊者当然没错漏花晚照的细微动作,对两人之前的问题有了一点猜测。

大乘大圆满的威压精准地落在牧临笑身上,牧临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那声音,花晚照简直怀疑他的膝盖还好不好。

不同于捅破自己心迹时,面对居庸尊者的单独威胁还硬扛着,牧临笑这次就很直接的表明,自己受到了居庸尊者的针对。

“师尊!”花晚照站起来。

“晚晚,为师说了,就算你嫁人了,孤峰也是你的后盾。”

花晚照急了:“师尊,事情真不是您想得那样,我们俩就是闹着玩,您别添乱了!”

事后,牧临笑这家伙还指不定因为这事怎么要求补偿呢!

“晚晚,老祖说得对,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这都是我应该受的……”

我信你个鬼!

花晚照知道,现在牧临笑受了多少“委屈”,之后这厮绝对会在床上找回来的。

居庸尊者的威压更甚:“不错,这都是你该受的。你还记得当初怎么承诺本尊的吗?你们这才几天!”

花晚照欲哭无泪:师尊,您别再火上浇油了,我明天还想起来来修炼呢qaq!

牧临笑坚持了一刻钟,吐了口血,晕了过去。

居庸尊者这才收回了威压。

“晚晚,”居庸尊者语重心长地说,“要是御始再欺负你,告诉为师,为师收拾他。”

“……是。”

送走居庸尊者,花晚照回来果然看到牧临笑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