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慎是在外面忙活,但梁诗洁在宗门啊。

而且,牧临笑和长孙淳说了结侣大典的事之后,长孙淳就派君思归接替了鸣慎的任务。

毕竟,鸣慎是牧临笑的亲师兄,也就是所谓的婆家了。

不过现在,他还在赶回宗门的路上。

花晚照看着手里一沓据说是结侣大典大致流程的东西,瞠目结舌。

“这是不是太……”

牧临笑说:“这才哪儿跟哪儿,这次才只是一部分。但师姐对男方这边流程不是很熟悉,等师兄回来,还得添上一些呢。”

花晚照忽然想打退堂鼓了。

梁诗洁看出花晚照萌生了退意,笑着说:“麻烦是麻烦了些,不过,修士生命那么漫长,也只这一次而已。”

看到牧临笑高兴地翻着手里的清单,还喃喃自语要再添些什么东西的样子,花晚照就说不出不办结侣大典的话了。

她轻笑:“你说的对。”

就当,满足牧临笑的心愿好了。

然后,晚上牧临笑泡药浴的时候。

“晚晚,你不想办结侣大典吗?”

花晚照放药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往温泉里放。

原来,他白天的时候也不是光顾着自己高兴了。

其实,抛开牧临笑老是时不时嘴瓢夹带私货,他在这段感情里一直很顾虑自己的感受。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在现代还是修仙界,真的很少了。

“倒也不是,仪式感也是很重要的。就是觉得很麻烦,自己麻烦,别人也麻烦。”

她讨厌麻烦的事。

牧临笑对花晚照能坦然自己的态度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