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主一个哆嗦,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属下无能,请大人再给属下几天时间!”
云倦知悠悠地开口:“上次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吧?似乎,上上次也是……”
祁家主身体抖得像个筛子,嗫嚅着不敢再说话,生怕惹到这位。
祁少主年轻气盛,眼看云倦知如此对父亲,站出来说:“要不是你非要在众目睽睽下动手,仙盟至于现在这么被动吗……”
听到儿子的声音,祁家主顿时面如土色。
所有人如仗马寒蝉,一个字都不敢说。
“孽子,乱说什么!还不下去!”祁家主回头低喝,然后又壮着胆子朝云倦知说,“请大人不要和黄口小儿一般见识,属下马上加派人手查探一剑风沙动向。”
“爹,这人就是个祸害、疯子!我不懂你为什么要与这种人为伍!”
祁家主吓得都跪不住了,也顾不上云倦知,起来就要一掌把人轰出去。
云倦知这时说:“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个疯子。”
霎时,整个大厅的人连呼吸都屏住,生怕引起云倦知不快。
只有云倦知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你出生时,亏了七分天资,本活不过三岁。是你爹抱着你求到我面前,你才能有现在元婴期的修为。”
“我又没求你救我!”
“庭儿!”
祁家主又气又急,说话音调都变了。
“既然你如此不稀罕,我就收回好了……”
“大人不要!!!”
但是已经晚了,祁少主的身体慢慢升空,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地上那些人一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