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牧临笑自觉地离花晚照三步远。

不能更远了。

离暮寒适时的到来缓解了牧临笑的尴尬处境。

看到离暮暖,离暮寒悬了数日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当然是心疼离暮暖那一身血的:“阿暖,你现在怎么样?”

连说话声音都轻了三分。

“没事,”离暮暖轻声说,“大比的事我知道了,几位长老怎么说?”

离暮寒神色不虞。

云倦知的事在北斗刹知道的不多,几位长老分成两派,一派坚持参加大比,一派主张放弃。

看到离暮寒的脸色,离暮暖就明白了:“那父亲怎么说?”

“父亲说放弃。”

离暮暖点头:“那就放弃。”

她自己也倾向于放弃,倒不是说怕了那些自爆的手段,也不是担心救不下弟子,而是担心仙盟有更大的筹谋,到时候还要分心护着那些低阶弟子。

“定禅山倒是主张继续。”

牧临笑笑了笑:“那些和尚奉行苦修,自然不惧这些。”

而且还有一点,定禅山的和尚大多身负功德金光,不管仙盟在谋划什么,他们全身而退是很简单的事。

简单地说了下接下来的打算,离暮寒带着离暮暖离开了。

仙盟禁地最深处。

那里是一片雾蒙蒙的景象,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

四肢都被沉重的锁链锁住的练尘寰抬眼看了来人一眼,复又闭上。

???:“这么不想看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