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身为老祖，没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恐怕也无法解脱。亦儿，这些你带走吧，算是吾万年来不负责任的些许补偿。”

崇亦沉默着刚要把箱子收进储物袋。

“喂，等等，你忘了玖月城的规矩了？”花晚照突然说。

崇亦的动作一顿。

重焱冷笑：“那什么上交七成的规矩？吾听说过，亦儿，你放心大胆地带出去。龙之宝藏，若无允许，触之即死。”

说完，他右手食指朝虚空一点，一个明亮的光门打开。

“吾之界和老五不一样，老五是通过所有考验才能见到他，由他送往吾处。在土之界，这道门就是通往金之界的门，亦是土之界最后一道考验。”

牧临笑抓着花晚照的手向光门走去。

他发誓，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死也不会放开她的手了。

君思归等人陆陆续续进入门中，随后只剩下崇亦。

“你不和他们一起？吾可以单独为你开一道门。”

这是进入这个空间以来，崇亦听到重焱说的唯一一句带着情绪的话。

他忽然就笑了：“虽然我自己没道侣，好像没资格说这话。远祖就您这个性子是怎么让远祖奶奶动心的？”

但他也只是打趣而已。

他不擅长应对这种离别的伤感。

从父亲离世时就是。

“去吧……”

崇亦没再看重焱，直接走入传送门。

在传送门关闭的刹那，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响起：“愿吾孙崇亦，平安顺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