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淳传达了两位老祖的要求。
“掌门师兄,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牧临笑大声说,“是不是这个玖月城的结界有问题啊…喂……掌门师兄?掌门师兄!”
说完,牧临笑就把钟鸿卓手里那张传音符撕了。
牧临笑这个人也乖觉,马上掏出一株绛灵草塞到钟鸿卓手里:“时清师兄,这是师弟我给你的赔偿。”
君思归好气又好笑:“御始师弟,你在这装疯卖傻也没用,我们可都是听见了的。”
“不,靖澄师兄,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牧临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没打算回去。”花晚照说。
“小师祖!”钟鸿卓不赞成地看着她。
如果是牧临笑做出这种事,他虽然生气,但没觉得有什么,因为早就气习惯了。但这位小师祖在他印象中是个相当有大局观的人,应该不会这么任性。
“我们要探百丈阑干,偏偏这时候我是水灵体的消息被放了出来。你们觉得这是巧合吗?”
恐怕没人会这么觉得。
“因为百丈阑干中有些事情可能是只有我才能发现的,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计阻止我进去。”
花晚照身上也是有反骨的,对方越不让她进,她越要进。
牧临笑却不完全这么认为。
在他看来,对方也有可能完全反其道而行,以退为进,逼花晚照进去。
但他没说这些,一来是知道说了也改变不了花晚照的决定,二来,他是认同花晚照的话的。
有些事,可能真需要花晚照才能发现。
他能通过读神窥探花晚照记忆中的那个世界,却学不来那个世界的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