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花晚照张口就是沙哑的声音。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那人才开口:“是我,千叶。”
这人是谁?
肯定不是牧临笑。
这是终于要露馅儿了么?
在回答之前,花晚照捏碎了一个传讯符。
希望牧临笑能收到吧。
接着,花晚照继续演戏:“事到如今你还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门外的人沉默了,似乎不知道怎么说。
等了半天,门外都没有声音,花晚照陡然提高声音:“你倒是说话啊!”
声音有些破音,还有些颤抖。
“对不起……”门外的“千叶”道歉,“这些天我想了很久,如果我说我愿意娶你,你还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久久没得到门内的回音,门外的“千叶”似乎急了。
“云儿,我是认真的,我……”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花晚照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千叶”,“千叶”也看到了“憔悴不堪”的花晚照。
他轻抚花晚照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和愧疚:“抱歉,是我没有及时明晰自己的心意,让你受苦了……”
花晚照一下子扑到“千叶”怀里,紧紧抱着他,呜呜哭了起来。
“千叶”则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是安慰受伤的小兽一般。
然则,花晚照这时却在体会乔云儿的情绪。
以乔云儿的心态来说,这时候发现心上人回心转意,甚至愿意与自己结为道侣,应该是心花怒放的,她却感到了一股沉重和隐隐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