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她的心魔吗?
牧临笑随即想到那天他去找梁诗洁时,她说的话。
“你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内情我不知道,但从一个女人的角度考虑,一些无伤大雅的私事无所谓,我不希望我的道侣在大是大非上对我隐瞒。”
对着天空长出口气,牧临笑已经决定好了。
阐归的驱邪做法进行了三天。
这三天牧临笑一直在院中护法。
鸣慎和梁诗洁是在第三天下午到的,两人还没来得及问清情况,阐归刚好走出客房。
“御始真君、焚影真君、绮罗真君。”
牧临笑问:“佛子,我家小师祖如何了?”
“阿弥陀佛,”阐归双手合十,神色泰然,“花施主情况稳定,入夜后便可醒来。”
“多谢佛子。”
牧临笑正要去看花晚照,却被鸣慎拦了下来。
“师兄这是何意?”
“小师祖那里有绮罗,我和你谈谈。”
牧临笑这就知道了,定是梁诗洁和他说了什么,多半是被他猜出来了。
师兄他是拗不过的,这源于被师兄带大留下的深深威慑。
鸣慎深深看着牧临笑。
对于这个最小的师弟,他其实是把他当半个儿子看的。在梁诗洁和他说牧临笑心里有人时,他就把所有的可能都排查了一遍。
花晚照的名字马上在脑海浮现。
他又找了君思归和若云初,这个猜测几乎是板上钉钉。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