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修士入门初醒,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不到半个时辰,这些凶兽终于解决了。
看到那些修士瘫在地上,牧临笑一边挖内丹一边说:“赶紧把战利品收了,这里血腥气这么重,就算有结界也会逸出,很快会吸引新的凶兽。”
那些修士一听,一骨碌跳起来,赶紧去挖内丹。
挖内丹倒是不怎么花时间。
战利品收割完后,赶紧撤离现场。
走出战场数十里,众人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疗伤的疗伤,打坐的打坐。
“你们怎么惹到那些些凶兽的?”君思归问。
其中一个修士说:“不知道,我们也是被追的。”
“是邵家人,他们不知道怎么的带了一些凶兽,然后一路跑,一路不断有新的凶兽被惊扰,然后加入,就变成这么多了……”另一个修士解释。
被点名的邵家修士顿时无地自容。
其中一个梗着脖子说:“我们也不想跑啊,可那凶兽刀枪不入,法术不侵,我们也没办法啊。”
正是那个最开始对花晚照出手,又对花晚照出言不逊的修士。
牧临笑刺人不带眨眼的:“事实证明,那些修士是能杀死的,而你的手里正攥着一颗凶兽的内丹。”
那个修士顿时无话可说。
但他的队友却说:“你们大宗门的弟子,又是剑修,我们怎么比?”
这么一说,那人又恢复了理直气壮。
“就是有这种想法,你们这些世家才越来越没落。”花晚照沉声道,“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凶兽是只能被剑修杀,而其他修士没办法的?”
众修士:……
“行了,小师祖,和他们说那么多也没用。”牧临笑拍拍道袍下摆,“既然已经脱险,就此分道扬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