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城楼上看得分明,封毓影伤势十分严重,直到进城,身上的血都没止住。
“性命无碍,只是修为掉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封不羁的语气中充满庆幸,“其他长老也没什么大问题,医修说好好调养即可。”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封不羁走到花晚照眼前。
花晚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不知封不羁怎么想的,突然朝花晚照直直跪下。
花晚照倏地起身,躲到牧临笑身后:“你这是干什么?”
“花道友救了我爹和整个沧源城,请受封不羁一拜。”
花晚照整个人都藏在了牧临笑身后,紧紧揪着他腰间的道袍:“我…我什么也没干!”
然而,封不羁的话却提醒了封不寐。
他同样朝花晚照跪下:“感谢花晚照为父亲指点迷津,助父亲一举突破合体。”
花晚照缩得更紧了:“封不寐,怎么连你也……”
牧临笑不爽。
很不爽。
他不爽了,就要让别人更不爽。
于是,他用神识提溜着两个姓封的站起来。
封不羁和封不寐,一个结丹中期、一个筑基大圆满,怎么拗得过牧临笑这个元后修士的神识,两人像傀儡一般被牧临笑摆弄来摆弄去。
“牧…牧长老……快停下……”
封不羁一边自己挠自己的痒痒,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