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悉不解地看着他:“听裴师兄的是意思,小师祖还有赢的可能?”

“石烟霏这一手确实漂亮,但是也把她自己困住了。”

“什么意思?”

原谅晏悉作为一个丹修,实在不了解他们战斗职业的逻辑。

“你自己看。”

在晏悉和裴季同说话的这段时间,石烟霏构筑的土屋从不同方向刺出数根冰晶。

土屋中传出石烟霏有些虚弱的声音:“我输了。”

“获胜者,一剑风沙花晚照。”

冰晶和土墙先后撤去,石烟霏形容狼狈,乌发散开,身上的道袍多处血痕。

不过好在都是外伤,并不严重。

“小师祖不是……她怎么做到的?”

在裴季同的想法里,花晚照应该是利用某种方法把水灌入石烟霏的土屋,逼她撤掉土墙,在这个间隙找机会制服她。

牧临笑:“你觉得,那土墙里,有没有水?”

一句话,裴季同茅塞顿开。

有水,就有可能结冰。

就是不知道小师祖是怎么做到的了,看牧长老的样子,也不像会解释。

主席台的个掌门长老们对花晚照带伤上阵的表现同样十分惊讶。

花晚照执弦歌上擂台的时候,主席台的老家伙们都吃了一惊。他们看得分明,花晚照的右臂可还抬不起来呢。

等花晚照左手持剑打败石烟霏的时候,更加意外。

袁长老说:“老夫没记错的话,明瑕真君的儿子就是冰灵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