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牧临笑就带着花晚照向散修落脚点而去。

“麻烦…这位道友了……”

本来想喊名字的,可叶惊涛突然发觉他不知道南宫熠的名字,只能半路改口。

“南宫熠。”

叶惊涛顺势改口:“多谢南宫道友。”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

直到马上要到散修住处时,南宫熠才再次开口。

“你……你灵力用尽的时候,为什么不放弃?”

明明第一场比赛时,他更有反击的余力。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叶惊涛说,“我也是看到花道友的做法后才想起来的。刚才在擂台上,虽然到最后拼得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但我第一次觉得,结丹离我那么近。”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吗……

南宫熠却觉得他缺的不是这个,他在筑基大圆满停留了近二十年,够久了。

二十年,能让他多少次死里逃生,破而后立?

那么,他欠缺的,到底是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想到了牧临笑的话。

“想要活下去的信念,追求胜利的信念,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们是共通的。”

他明白了!

头顶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下来。

“这是…莫非……”

叶惊涛吃力地转头。

“抱歉,我的雷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