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双儿女在秘境里也颇受这位小师祖的照顾。”一旁的北斗刹宗主离景山说。
离景山这话看似是陈述事实,实际那语气明显是站花晚照的。
就连一向中立的定禅山掌教了妄大师也说道:“此女心性极佳,与我佛有缘。”
他身边的岳复礼板着一张脸:“几位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吧?这位是辈分高,但论实力还是个新人,新人还是不要捧得太高了,容易自傲。”
岳青枫的死高低和花晚照有点关系,他看花晚照能顺眼才怪,更何况前段时间还闹出那么大的丑闻。岳复礼当然明白岳青枫就是自己儿子,但拜狄柔那个蠢女人所赐,她把一切都搞砸了,岳复礼不得已只能放弃狄柔。
但是,他把这一切都记在了花晚照身上。
如果不是花晚照,岳青枫不会成为牧临笑的出气筒,丧生在凶兽口中,狄柔也不会为了让花晚照为岳青枫陪葬得罪暗影楼。
更让他不悦的是,楼彻寒那个逆子竟然对他这个亲生父亲爱搭不理,他亲自去万毒林找楼彻寒,那个逆子竟然给他装不在。
真真是气死他了!
贺无意自然听出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是什么意思,正要呛一口,鸣慎忽然指着二号擂台的楼彻寒说:“那个是司徒前辈的弟子吧,晚辈记得似乎叫……”
卡壳了。
“楼彻寒。”司徒霸摸了把胡子,笑得开怀,“说起来,老夫还要感谢御始真君在秘境救了他一命,若不是御始真君出手,寒儿就危险了。”
“晚辈听小徒弟说过,秘境中楼师侄对我家小师祖多有照拂,御始那么做是应该的。何况,”名鸣慎顿了顿,“您还派人送了谢礼。”
“都是感谢女娃娃的,老夫可知道是你们那位小师祖开口的。御始真君的性子,老夫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其他人看见这两人一来一往这么顺畅地聊天,简直像见了鬼。
司徒霸成名很早,修真界就没几个不知道他那暴脾气的,这老家伙竟然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人聊天。
岳复礼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