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赛第二日。

“花施主。”

阐归带着一队小尾巴缓步走向一号擂台。

“佛子。”

花晚照掐诀行礼,目光在最后面的荀若烟停留了一瞬,回到阐归身上。

阐归同样在做了伪装的牧临笑的身上顿了一下。

“花施主是来看裴施主的比赛?”阐归问。

花晚照点头。

阐归身后一个小和尚问:“正在三号擂上的不是你们同门吗?”

“他的对手是北斗刹弟子。”

“花道友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北斗刹?”

离暮寒带着一众北斗刹弟子从另一边走来,即使是修无情道的弟子,听到花晚照刚才的话也面露不忿。

花晚照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北斗刹是名门正派,不屑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没想到,这话又被旁边的人听到,而那人正是裴季同对手的同门。

“那么,看来这位道友就是对我们点星堡有意见了?”

对方的语气十分不好,显然认为花晚照身为五大宗门之一的一剑风沙弟子,对他们这种小宗门有一种天然的高高在上。

花晚照:今天这么背的吗?

“你哪里看出来我们对点星堡有意见?”牧临笑问。

对方直接指着花晚照:“她刚刚亲口说的。”

牧临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言乱语:“我家小师祖分明是赞赏北斗刹,都没提点星堡半个字,你耳朵有问题吧?”

听牧临笑这么强词夺理甚至污蔑自己,对方瞬间就怒了,却被旁边的男修抬手挡住了。

“马上就到了我们了,鹿死谁手,咱们擂台上见!”

花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