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无竹啊——”牧临笑道,“他就不是剑修。”

花晚照:心中有句p,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他修什么?”花晚照问。

“唔……体修?”

花晚照:居然还是带问号的?!

“不是,我哥真的是你的弟子吗?”

牧临笑正色道:“当然是,无竹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牧师叔。”

宁辰昊和鸣一骞结伴而来。

看花晚照满脸疑惑,牧临笑轻咳一声:“掌门师兄把清宁秘境之变的事交给了焚影师兄,这段时间两位师侄跟随我修行。”

清宁秘境的事那么忙吗,这都一个多月了,还没解决。

说起亲生儿子……

“牧临笑,道衍宗没来找说法吗?”

花晚照闭关一月,出关之后也没听说什么风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牧临笑一脸不在乎:“半个月前那个女人来闹了一次,我拿着小师祖的投影玉简敲了他们一笔。”

“女人的怨恨没有缘由,牧师叔此举过激了。”宁辰昊对此不太赞同。

但他也只是个普通弟子,人言轻微,又不是当事人,即使不赞成也没立场否定。

有了宁辰昊和鸣一骞的加入,牧临笑对花晚照单独指导的时间必然减少,不过实战时间增加不少,剑术的进步速度并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