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毒……
“封师侄,你手里有什么毒能一次性毒倒这些凶兽吗?”牧临笑问。
封不寐摇摇头:“我的毒别说毒倒这里所有的凶兽,就是一只,也毒不倒。”
他是万毒林少主,若是他手中都没有这样的毒,其他人的可能性会更小。
“这么说,就只能验尸了……”牧临笑抽出剑,“你们让开。”
几人乖乖后退数尺。
牧临笑一剑对着最近的凶兽劈下。
霎时,腥臭的血液喷射而出。
阐归不紧不慢掐了个诀,及时构筑了一道结界。
“这些凶兽确定已经死了吧?这出血量也太不正常了!”闻惊风以扇掩口鼻,一脸的嫌弃。
牧临笑倒是面色如常,甚至不顾本命剑的拼命反对,用剑尖拨弄着凶兽体内爆射出来的秽物。
“是内脏的残渣。”
牧临笑没有舍不得灵力,一个清洁术把剑清理干净,他的本命剑终于安分下来,不再“嗡嗡”地抗议了。
除了牧临笑,阐归是另一个面色不变的人:“据闻控制力精准的符师能隔空在体内话符,但贫僧却没听说谁能恰到好处地控制只炸裂内脏而不损及皮毛。”
主要是,没有这么做的意义——
既然都要杀死这些凶兽了,为什么还要给它们留个还算好看尸体?
内脏破裂但外表无损……
花晚照脸色一阵发白。
她想,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是次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