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因为我觉得单纯帮递个消息不足以了结我与柳承枢之间的因果?”

“你又如何得知,你的一句话不会造就一段新的因果?”居雍尊者说得语重心长。

花晚照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她想到师尊是卜修,而且是修仙界最强卜修,难道是他算出了什么?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居雍尊者却摇头:“晚晚,非是任何事都是靠占卜预言,为师活了八百余年,有些事,这双眼也能看到。”

“可师尊不也说过,我们修行不可违逆本心,不可有悖天道。柳家现在只剩下蓉娘和宣哥儿,还要被旁支谋夺家产,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居庸尊者看着她:“所以,你仍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是,”花晚照语气坚定,“也许其他方面我有很多问题,但这点上,师尊,我坚持我的看法。”

让花晚照意外的是,她这样说后,居庸尊者居然笑了。

“师尊?”

“你能坚持自己立场,这一点很好。”

花晚照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凡事无绝对吗?”

这话问的有点跳跃,但本就在向这个方向引导花晚照的居庸尊者一下子就知道花晚照领悟了他的话。

“是,你能自己悟到这点很好。”

但花晚照还是不明白居庸尊者为何要这么郑重其事地和自己谈这一点:“师尊,道理我是明白的啊……”

居庸尊者肃然道:“道理你确实明白,那你对那位柳夫人说那些话的时候考虑过后果吗?”

花晚照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