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宣哥儿现在睡着,林氏也是越看越高兴。

柳承枢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在母亲这里地位大不如前,他求助地看向妻子。

蓉娘觉得好笑,调整下表情说:“母亲,枢哥马上要秋闱了,我现在这样也不方便,出发的行囊还要您费心呢。等枢哥出发,您想看宣哥儿多久都行。”

秋闱之事林氏自然上心,刚才也只是不满儿子吓唬孙子罢了。

没多久,柳承枢带着行囊和书童南星告别母亲妻儿上路了。

自从柳承枢踏上旅途,花晚照一下子轻松很多,起码不用一连几个时辰对着令人头昏脑涨的文言文了。

秋闱的府城在淳阳,安平村是必经之路。

为了安全,柳承枢是跟着商队一起走的。

这天,天色已晚,柳承枢跟着商队到安平村投宿。

接待他们是花晚照熟悉的村长。

顺着柳承枢的视角,花晚照看到安平村外的矮墙就是普通的围墙,上面没有驱邪法印。

她甚至看到了崔树和他的妻子。

他正扶着妻子回家。

也许是正好透完气吧。花晚照想。

晚上吃完饭,柳承枢并没有看书。

但花晚照却并没有因为不用面对文言文的一晚开心,她已经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今晚柳承枢会死。

自己被拉入了幻境,体验这些受害者死前的绝望和怨恨。

果然,刚躺下没多久,花晚照就感觉到腹部一阵不舒服——有点像女子每个月亲戚来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