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一骞到的时候那里只剩下鲜血淋漓的碎布,连断肢残臂都没留下。
白日里还热情邀请花晚照他们做客的妇人坐在地神情惊骇、上瑟瑟发抖,口中还念念有词:“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见追击邪物已经无望,鸣一骞给妇人施了个安神诀,让另一个弟子扶她进房,免得她看见院中的惨像再次情绪崩溃。
裴季同和离暮寒前后脚到了。
离暮寒对着地上的血布施法,连施三次居然只抓了丝残魂。
“这……”
残魂可没法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裴季同和离暮寒的脸色都不好,这不知是什么的邪物不仅吃人,居然连魂魄都不放过。
房间里突然传出女人的尖叫:“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吃我!”
“跟我没关系……”
“那狐狸精是自作自受……”
后面就没声了,应该是鸣一骞见她情绪太激动打晕了她。
原打算去屋里问问目击者情况的二人停下脚步。
“裴道友没发现什么吗?”
裴季同拧眉:“那邪祟的动作太快,我的神识也只捕捉到一道黑影向西南而去。”
“如此,明日我们重点往西南探查。”
离暮寒向四周看了看:“刚才这里闹成这样,这些人不出来帮忙不说,连个开门询问的都没有。裴道友,你说究竟是什么邪物让这些村民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