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长老活了几十年乃至数百年,如何看不出荀若烟的气愤,暗道这弟子资质是不错,就是这心性还有待磨炼。

牧临笑可是嚣张惯了的,没有因为有辈分极高的老祖在场而收敛,也不会因为对方是还未正式入门的弟子而不去计较。

“整个修真界,先天之体屈指可数。不管她是怎么进门的,一经发现便值得举全宗之力培养。你若觉得委屈,大可哪来回哪儿去,左右也没行过正式拜师礼,名字也没记入弟子谱。”

庄容玉诚惶诚恐地说:“老祖莫怪,弟子定好好管教。”

荀若烟脸色一红,不知是臊的还是气的。

花晚照心想,这姑娘大概这辈子第一次受这种气,牧临笑也够可以,对着晚辈还能这么毒。

话说回来,牧临笑的人设似乎有点不对劲。

小说里的牧临笑虽然在后期丧心病狂,但揭露反派boss身份前,他明面上还是颇为正派的。

怎么现在这个牧临笑,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邪性和桀骜?

居雍尊者又岂会跟一个小那么多辈的弟子计较,对牧临笑道:“御始,你多留晚晚两天。待吾准备好洞府,亲自去越秀峰接人。”

“弟子明白。”

待居雍尊者的离开,一众长老暗暗松了口气。

“哎,本来本座想收花晚照为徒的……”

言语间不乏失望。

鸣慎看了他一眼:“御始,慎言。”

牧临笑:“师兄,我那不是觉得无竹在我座下,收了他们兄妹既方便照顾,也能做个伴吗。”

鸣慎给了他一个“你打的什么主意自己知道”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