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照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原主可能是个作天作地惯了的人,自己这么道歉可能造成了人设崩塌,这便宜哥哥会不会就这样怀疑自己?
事实证明花晚照多想了,花无竹的脑补能力很强大:“我说过带你参加宗门的入门试炼就不会食言,你不用这么……‘委曲求全’。”
好了,花晚照可以确定原主确实是个作精,作到连亲哥都能为原主的反常自动找好理由,那她反而可以利用这点套点消息。
“那个,哥,”花晚照小心地开口,“我到底闯了什么祸啊……”
说起这个,花无竹就瞪着花晚照:“我问你,你是怎么闯进魔君和焚影真君的对决中的?”
花晚照有点傻眼:“什么魔君?什么焚影真君?”
也许是觉得花晚照又开始装傻,花无竹十分不耐:“要不是你突然闯进去,焚影真君怎么会分心,被那魔君偷袭受伤?”
花晚照再次推测,是原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闯进了别人的对局,好像造成了严重后果。
只是,焚影真君,似乎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影背光而来。
“无竹,你说的这么不清不楚,也难怪她一头雾水,还是本座解释吧。”
因为背光,直到他走近,花晚照才看清他的面貌。
他生了一张清绝的面容,因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淡了几分疏离之感。比起花无竹规规矩矩地将所有头发归拢成髻,他的长发仅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束在脑后,颇显与他清正绝艳的那张脸不同的不羁。黑色的道袍上用银线绣了繁复的图案,花晚照看不出是什么,却为男人平添了一份神秘感。
见到来人,花无竹恭敬地行了一礼:“师尊。”
奥,便宜哥哥的师父,花晚照悟了,听刚才的话,似乎这是个讲道理有条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