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情之所至,根本没想到今天是登基日。不然钟窕绝对不可能跟他这么胡闹。
责怪的话还未说出口,钟窕被公子策一把从床上抱起来,对方半点不焦急,还心情很好地挑眉:“嗯,是朕的错,那换朕伺候阿窕更衣。”
等到折腾完,已经是卯时二刻了。
公子策穿着为他量身定做的龙袍出来时,那股天生的天子之气恍若浑然天成。
莫公公带着人先跪了一地:“恭贺陛下!陛下万岁!”
今日的登基仪式冗长复杂,从祭天,到接受百官朝拜,到授冕,弄完应当要到下午。
钟窕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因为各国都有派使臣来西梁朝贺,大兆来的人是钟律风。
来贺的使臣都在行宫住下,待会仪式开始,钟窕要过去与他们汇合,一起观礼。
见钟窕竟然在那一摔之后,奇迹般地自己恢复了。
陈南衣更是沉不住气:“我说吧,我说她是被撞了脑袋才出问题的吧,不信我!”
她完全是冲着钟寓去的,两个人从白天吵到黑夜,现在天亮了又继续吵。
钟寓也不服:“她醒了你就觉得她是摔出来的问题?没准你那一针下去,她现在还醒不了呢!”
钟窕脑袋疼:“我确实在那伙人的车上撞过头,而且不止一次,他们逃命似的,灌药又粗鲁。”
“阿窕你放心!”钟宥露出一个大哥的靠谱:“大哥肯定给你抓回来报仇!”
“钟家大哥,那伙人已经在押送回来的路上了。”顾长风插嘴道。
应该不日就该抵达西梁,而且那帮人,想处置的人多得很,根本不用钟窕亲自动手。
这回来的人还有钟夫人,钟窕蹲在椅子前,将脸埋进母亲的怀里:“娘,让你担心了。”
钟夫人往她肩上揍了一拳,但是妇人家力气几乎可以忽略,她未语泪先流:“让你乱跑,女孩子家哪有你这样不要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