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苏轻漪一屁股坐进了椅子里,难以相信自己亲哥哥说话:“你是说,让我不要争了?”
“前太子的下场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公子凝他出事的时间,似乎正好是公子策知道他自己身世的那段时日。
所以那个时候公子策就已经动了争储的念头,首先朝公子凝下手了吗?
他一点点露出锋芒,甚至从头到尾借的都是别人的手。
“你身后有一整个苏家,不单单是你自己,也不单单只有二殿下,轻漪,来日公子策继位,你就是太妃,我们苏家还能在朝堂为官,百年家族,你好好思虑清楚。”
苏轻峦走后,苏轻漪在椅子上坐了许久。
三日后,先皇出殡。
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向着皇陵,将先皇遗体送入皇陵。
整场葬礼下来,似乎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先皇死了,那位继承皇位的三殿下脸上不见悲呛。
一个人从生到底,无论生前有多大的功绩,似乎都会随着死亡消失。
一个月后,新皇登基,五洲来贺。
礼部将已经准备好的帝服送入昭和宫时,新陛下正在给那位姓钟的姑娘刻木雕。
远远瞧着,那模样似乎刻的是只小狐狸。
“陛下!”崔文山高声一喊,那位钟姑娘似乎吓了一跳,转头回来的杏眸很大,圆溜溜的,好看的很。
公子策放下刻刀,在钟窕的耳朵上捻了一下:“吓不着。”
前一刻温柔,后一刻看向崔文山便拧起了眉头:“什么事?”
“新帝登基的礼服,差人改了改,陛下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