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的身世。

公子无忧应当也想不到,他死了,这个他害怕被众人知晓的秘密,却也随着那道圣旨浮出水面。

不,也许他想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苏贵妃这么大胆子,在他的灵堂上就敢将事情爆出来。

她要这么做,公子策倒不太介意。

他要登上皇位,所有泼在身上的脏水,赞美和唾骂,都是要面对的。

更何况,宋清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他想了想,问苏轻漪:“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世?”

苏轻漪眸光一闪:“什么时候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也瞒着不说么?”

“是么?你不说不是因为你想瞒着,而是因为,”公子策朝灵堂内那个镶金的棺椁一指:“他不让你说。”

话音一落,旁边尽是吸气声。

陛下不让说?

“其实诸位不必着急将脏水泼到先、我生母头上。”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我的身世,现在躺在棺椁里的那位最清楚不过。若是这件事从头到尾是因我生母而起,那他为何要百般隐瞒,不直接将我杀死在襁褓?”

公子琛一把冲出来,神情激动:“还不是为了给先太后留一些颜面,那是父皇仁慈!”

仁慈?

公子策冷笑:“他对我,算的上仁慈?苏贵妃,当日皇后要自杀前,你记不记得她曾经想说什么,才叫我父皇决定了下杀手?”

“殿下!”御史大夫急忙喝停:“不可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