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琛显然也是看见了公子策,他双目哭到红肿,已经从跪着的蒲团上起来,一把冲过来,攥紧公子策的衣领,满目狰狞:“公子策!你究竟对父皇做了什么?!”
他这声不可谓不引人注目。
公子策就站在原地,没有任何挣扎。
灵堂内所有人中,只有他一袭黑衣,手臂和额头都没有戴孝,活像他是故意闯进来的一个陌生人。根本不是公子无忧的儿子,也根本就无心给公子无忧吊唁。
比起赶回来参加出殡,他更像是过来挑衅的。
他骨子里对公子无忧的憎恨,似乎都能透过这身黑色长袍体现,令人唏嘘。
钟窕被陈南衣揽着肩,看见公子琛对公子策大吼,她有点害怕,可是本能又令她忍不住想要去护着那个人。
似乎在脑中有一道声音在提醒她,不能让他被欺负。
于是谁也没看清钟窕的动作,她已经冲到了公子策面前,将公子琛一推。
也不说话,就怒目瞪着公子琛。
她这十日来被公子策照顾的很好,脸上的肉肉眼可见地长了一些,恢复了些往日女将军的风采。
“你个外人少管闲事!”公子琛怒不可遏:“公子策,你是不是联合了大兆,在宫中安插人手伪造父皇暴毙,就是为了争夺这皇位?!”
苏家的人不由分说地涌上来,跟公子琛执一样的说辞,字字句句将公子无忧的死往阴谋上引导。
当然,公子策也有自己的势力,年初大狱一件事后,他收获了不少朝中的追随。
那些人立刻便要跳出来为他说话,与公子琛那边的苏家人吵了个翻天覆地。
公子策只作壁上观,将钟窕揽回自己怀中,冷冷地看着公子琛。